东莞蜕变:以“智能制造”拥抱世界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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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界习惯给东莞贴标签,其实那些标签是很多年前的东莞印象。东莞还在生产线上做低端代工?现实是,每出口100件产品,其中74件是加工贸易企业自主研发设计;东莞还是以加工贸易包打天下?现实是,2015年一般贸易占比由2010年的13.7%上升到36.6%,同期加工贸易占比由84.8%下降到60%。

  在全球制造和贸易体系中,东莞的角色正在发生巨大转变。探路供给侧结构性改革,莞货逐步告别低端代工的标签,以质量、技术和自主品牌向微笑曲线两端爬升,同时由于跨境电商等新渠道的打通,东莞制造正逐步掌握产品的定价权,以全新姿态拓展东莞经济新版图。

  【模式之变】

  从贴牌生产到打造自主品牌

  在东莞兆生家具公司的半封闭自动喷粉生产线上,大小不一的中纤板匀速经过喷粉作业区间,在20个喷头的腾挪喷洒中变得色彩斑斓。企业营销总经理关名威说,凭借成熟的喷粉技术,兆生家具接到了宜家的大额订单,形成长期合作关系。

  当人们对东莞的印象还停留在来料加工、借船出海时,像兆生家具这样掌握核心技术的东莞企业在市场上已逐渐打响品牌。

  这几年,东莞的外贸结构悄然变化。统计数据显示,东莞一般贸易的占比已由2010年的13.7%上升到2015年的36.6%。

  传统低端的加工贸易两头在外,易受国际市场波动影响。从加工贸易到一般贸易,企业的生产自主性更强,最显著的标志是从贴牌生产到打造自主品牌的变化。

  想要在行业里立足,要有自己的品牌。东莞大伟成记玩具有限公司行政经理耿文秀说,该公司在建厂之初便下定自创品牌的决心。从代工逐步向着打造自主品牌过渡,经历艰难的转型,大伟成记尝到了甜头。目前,该公司自主品牌产品的营收已经达到公司收入的90%。

  以加工生产变压器起家的富华电子有限公司创立自有品牌UE Electronic,并成长为飞利浦、西门子、华为等企业电源供应商。公司董事长黄子田说,这得益于该公司的强劲研发实力和技术水平,企业拥有160多名技术工程师,累计获得发明专利21项、实用新型及外观专利79项。

  数据显示,东莞从事过加工贸易的企业曾超过1万家,目前仅剩4000多家。东莞市商务局有关负责人表示,这一数据体现的是质的提升,经过转型升级,许多加工贸易企业的自主创新能力不断提升,实现从OEM到ODM再到OBM的华丽转身。

  目前,东莞拥有自主品牌的加工贸易企业超过2000家,累计注册品牌已达11363个。东莞每出口100件产品,有74件是加工贸易企业自主研发、设计,比2008年金融危机前提高了40.5个百分点。

  截至2015年,东莞加工贸易高新技术企业增加到252家,获得境内外发明专利授权增加到2660个。

  品牌与创新双轮驱动,东莞已找准在全球贸易中的新坐标。

  【产品之变】

  从主打服装等到智造为王

  如今,随着贸易结构的变化,主导东莞进出口贸易的产品结构也在改变。东莞高新技术产品占出口比重从2011年的34.9%增长到2014年的37.6%,直接拉动全市出口增长3.2个百分点,对全市出口增长贡献率为47.3%。

  从主打服装、玩具、家具等代工制造到智造为王,一份名单的更替折射出产品的升级。2009年以前,东莞每年全市实际出口总额前20强长期被来料加工企业所占据。到了2015年,以生产手机显示屏为主的三星视界,以生产智能手机为主的华为终端稳居东莞实际出口总额前两位。

  东莞市商务局相关负责人透露,2015年,智能手机、平板电脑及其配件出口已成为东莞出口货物中的重要组成部分。数据显示,2015年东莞该类货物出口额达200亿美元,同比增长8.9%。其中,手机出口突破1亿台,主要发往东盟、欧洲、中东、非洲、美国、印度等160多个国家(地区)。

  在高伟光学电子有限公司的生产车间里,工人正在开足马力为iPhone手机生产零配件。从玩具代工起家的高伟光学,如今是全球移动设备相机模块的主要供货商,光学镜片以及光学部品的核心技术在行业内处于领先地位。

  想起10年前的产品转型,泓凯电子科技(东莞)有限公司董事长张灿能倍感庆幸。当同行还在留恋廉价代工时,泓凯电子主动转型,从生产电脑机箱转向生产技术含量和附加值更高的伺服器。张灿能说,如今,电脑机箱业务大幅下滑,伺服机市场却稳步增长,全部在东莞制造的自有品牌游戏键盘将在美国上市,企业有望迎来新一轮增长。

  东莞市外商投资协会会长任重诚说,企业已有普遍共识,单纯代工、生产低端产品难以为继,要通过自建品牌、研发设计,生产质量更高、技术含量更高的产品,才能在市场竞争中生存。

  【市场之变】

  从出口欧美到买卖全球

  从接欧美订单、代工生产到主动开拓市场、将莞货卖向全球,世界工厂正在以更加开放的姿态拥抱世界市场。

  东莞市商务局相关负责人介绍,去年东莞对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和地区出口增长26.3%,一带一路市场已经超越欧盟和日本,成为东莞第三大出口市场。

  沿着一带一路,东莞市永强汽车制造有限公司加速前行。永强汽车相关负责人透露,公司正在东南亚、中东、非洲等地区寻求合作伙伴、发展当地代理商,在沙特阿拉伯预计两年内有18000辆罐车面临更新换代,永强汽车与欧美国家竞争对手同台竞技,预计有望拿下其中的10亿元订单。

  东莞服装行业龙头企业以纯集团把品牌专卖店开到中东、南亚等新兴市场,以及俄罗斯、塞尔维亚等地,年销售额达数亿元。

  从东莞出发,走向全球,跨境电商打开全球贸易的新通道。

  东莞东信进出口集团公司去年发起东莞家具南非行,货值总计200多万美元的10个货柜从厚街出发,漂洋过海抵达南非。公司总经理莫灿威说,传统的一般外贸出口,利润大头都被贸易商、代理商和渠道商拿去,而通过跨境电商交易,至少砍掉30%-50%中间成本,价格比传统贸易价格便宜15%以上,进一步扩大了销量。

  在东莞,跨境电商改变着传统的生产流水线,向个性化、定制化柔性生产方向发展。东信进出口集团公司分析大数据发现,一款东莞生产的手机支架受到南非和南美消费者欢迎,在亚马逊上线两天就销售一空。客户追加下单,工厂按需生产,现在这款手机支架日销售2000个。企业的订单没有减少,只是碎片化、个性化,谁能跟上客户的需求,谁就能赢得市场。公司董事长詹清海说。

  跨境电商贸易崛起,一大批跨境电商供应链企业进驻东莞,跨境电商龙头企业向东莞聚集,成为新的经济增长点。

  数据显示,东莞已有跨境电商企业超过4000家,7000家制造企业以不同形式参与跨境电商业务。2015年东莞全市制造企业通过跨境电商平台预计实现交易规模超百亿美元。

  从世界工厂向世界商店,从跟跑代工到行销全球,发展新动能持续释放,驱动东莞经济澎湃前行。

  附加:《经济日报》稳增长调结构转方式东莞调研行②

  直面发展瓶颈、激发新活力、创造新动能、实现新发展

  广东省东莞市,人称世界工厂:全球每5人中就有1人穿东莞毛衣,全世界每8部智能手机中就有1部来自东莞,全国玩具出口总值的30%出自东莞,全球80%的知名家具品牌扎堆东莞

  东莞转型,转向了哪儿?

  从中低端转向中高端

  主要开展加速器技术研发与应用的广东中能科技有限公司,几年前从上海整体搬迁到了东莞松山湖。

  选择东莞,是因为非常看好东莞的配套措施和非常活跃的经济。公司总经理杜湛博说。该公司生产的全球首台具有大孔径螺旋CT成像系统和实时图像引导定位跟踪系统的高剂量一体化直线加速器,将于2016年上半年投入使用。

  杜湛博说:用于治疗肿瘤的加速器市场,被国际两大巨头垄断了90%以上的份额,而我国具有巨大的市场缺口,急需通过创新实现医用技术突破。

  广东盈动高科创业团队主要成员曾是西门子的骨干力量,掌握有编码器领域关键技术,可为工厂自动化、石油钻探、国防军工、航空航天等诸多领域提供运动控制的完全解决方案。

  选择到东莞松山湖创业,有几层原因。广东盈动高科董事罗日辉说:东莞号称世界制造业之都,有相应的产业基础,而且有很好的人才政策

  控制机器人依靠的是编码器,我国以前要靠从德国、日本进口。广东盈动高科解决的就是通过创新让国产产品替代昂贵的进口产品。

  东莞市委书记徐建华表示,正在实施的东莞制造2025战略和机器人智造计划,使机器人及智能装备产业迅速成长壮大。目前,全市聚集相关工业机器人领域企业近200家,智能装备制造企业约400家。

  东莞市经济和信息化局局长叶葆华说,东莞高度重视用创新推动制造业转型升级,加快制造业大市向制造业强市转变。

  创新驱动方面,该市每年安排20亿元科技东莞资金和10亿元人才东莞资金,打造以松山湖高新区为龙头、以大学创新城为核心的区域创新体系。

  据统计,2015年东莞市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同比增长5.3%。其中,先进制造业增长8.5%、高技术制造业增长10.2%,国家高新技术企业数、发明专利授权量、实际利用外资总量等20多项指标位居广东省地级市首位。

  从传统产业转向新兴产业

  曾几何时,诺基亚是东莞市手机产业的代名词。2014年,位于东莞南城的诺基亚工厂倒闭。现在,华为终端、欧珀(OPPO)、维沃(VIVO)成为这座城市手机产业的标签。2015年,全市智能手机出货量2.42亿台,占全球出货量的18.7%。

  去年,OPPO在全球的销量比上年增长67%。公司副总裁朱思领说,公司非常注重年轻用户的核心需求,并以此作为研发创新方向。从2012年第一次创新性地将极致美颜应用到手机自拍上,到首创206度旋转的摄像头,公司不断推出新产品。在刚刚结束的2016全球移动大会上,OPPO发布了两项最新技术,15分钟充满一部手机超级闪充以及像素级的传感器防抖技术,赢得全球媒体关注。

  近年来,东莞市积极培育发展云计算、物联网、新材料等战略性新兴产业,加快发展新技术、新产业、新业态、新模式等四新经济,大力发展电子商务、现代物流等生产性服务业,构建现代产业体系。

  全市共引进5批次26个处于产业前沿的广东省创新科研团队,团队项目涉及半导体、云计算、物联网、民用核技术、新材料、新能源、先进制造等新兴产业领域。

  部分已实现产业化的团队项目凭借高端的科技产品,还孵化、引进了一批优秀高新技术企业。如东莞华中科技大学制造工程研究院引进的运动控制与先进装备技术国际研究团队,在推进自身项目研发和产业化的同时,孵化和引进了东莞李群自动化技术有限公司、东莞市比锐精密设备有限公司以及东莞固高自动化技术有限公司。该团队还作为主要技术力量,牵头成立了松山湖国际机器人协同创新研究院。

  在昔日的诺基亚工厂,记者看到,充满活力的聚大电商产业园已有神州租车等70多家电商入驻。捷德皮具公司的罗良喳向记者展示了公司新产品。他说,2013年起公司开始转型做网络产品,目前主要接受全球个性化定制产品。

  作为第二批国家电子商务示范城市,去年,东莞的电子商务交易额达3390亿元,比上年增长16.9%。

  2015年,东莞市的三次产业结构为0.3:46.3:53.4,第三产业比重超过50%。

  从环境污染转向绿色发展

  麻涌镇马滘河6公里长的水道两岸,翠芦莉、美人蕉和鸢尾花,构成一道道宜人风景。

  东莞市麻涌镇党委书记陈建枝说,要重现香飘四季、鱼翔浅底的水乡田园风光,必须对污染企业动真格,彻底整治、搬迁污染企业。

  2013年以来,这里关停了54家企业。用了2亿元,花了3年时间,打造了一个湿地公园。通过治理,不仅生态环境、投资环境、人居环境提升,相应提升的还有地区生产总值。近3年,该镇地区生产总值年均增长10%,远远高于全国的生产总值增速。

  从环境污染转向绿色发展,是东莞市转型升级的又一自觉选择。

  过去,东莞市年均经济增速达20%,然而,得到了金山银山,却失去了绿水青山。如今的东莞市区掩映在一片绿色之中。松山湖生态园,呈现出科技共山水一色、人才与产业齐飞、生态与开发共荣的景象。

  在松山湖生态园内,世界领先的物流和能源装备巨擘中集集团斥资180亿元,打造了生态环保、低碳健康、富有时代气息的中集智谷。其集装箱总部也迁至此处。促成中集集团做此决策的一个重要因素,就是松山湖作为全国唯一4A级风景区及国家高新区的双生态环境。

  近3年,凭借着优良的生态环境和营商氛围,东莞市先后引进投资6亿人民币或1亿美元以上的重大项目近200个,总投资超过3100亿元。华为、联想、中集集团、万科、京东、阿里巴巴、腾讯等大企业,纷纷相中这棵梧桐树。

  目前,有49家全球500强企业在东莞投资了88个项目。2015年,东莞市地区生产总值达到6275.06亿元,迈入千亿美元俱乐部。

  易事特: 从贴牌生产到自主创新

  走进位于东莞松山湖高新区的广东易事特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只见院子里摆放着一排排集装箱。记者好奇地问:七八年前,我不止一次来过你们公司采访,记得你们是专做UPS(不间断电源)的,怎么现在改行了?

  没错,UPS现在仍然是我们的主业,而且是越做越高级,和你以前看到的大不一样了。易事特董事长何思模兴奋地解释着,这些集装箱是个1兆瓦的光伏发电站,在沙漠上能起大作用,这是公司新的增长点。近年来,易事特调整发展战略,除了继续做好主业,也涉足光伏发电和智能微电网领域。抓住战略性新兴产业这个大好发展机遇,公司的竞争力就会大大提升。现在效果已初步显现,2016年公司产值预计又会翻一番。何思模说。

  1989年,大学毕业不久的何思模靠3000元在江苏扬州创办了易事特,生产稳压电源。工厂于2001年搬迁到东莞,开始主要给德国施耐德等外国品牌做贴牌、代加工。2006年,施耐德和易事特共同成立了一家合资公司,主要生产UPS。

  代工生意虽说业务稳定、简单,但挣的是辛苦小钱。何思模开始寻思着怎样改变低端定位。于是,他开始组建自己的研发团队,在贴牌生产的同时进行技术创新,着手打造自己的品牌。

  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爆发,反倒让有准备的易事特得以借船出海,闯关国际市场。原来,公司合资方施耐德在国际金融危机中遭受重创,股价跌去75%。何思模觉得抄底的机会来了,几经谈判,易事特最终仅以2.77亿元回购施耐德在合资公司中所占的60%股权,公司也实现了从合资企业到全民营企业的转型,从而实力大增。何思模介绍,2009年易事特的业绩比2008年翻了一番,2010年以来的增幅从未低于50%。

  比抄底500强企业更令何思模得意的,是成功拿下美国夏威夷地铁的UPS项目。2007年,何思模在美国硅谷考察时偶然得知夏威夷要建地铁的消息,他的团队很快拿出了实验报告。对方开始不相信我们能够提供他们要的方案。于是,何思模让团队带着方案去硅谷反复做破坏性实验。结果,高效安全的方案折服了当地政府,赢得了订单。直到2015年10月才将货交齐到夏威夷的檀香山。技术攻关、合同谈判数不清的日夜煎熬,易事特最终换来了一张漂亮的国际轨道交通电源工程通行证。

  近年来,尽管易事特已经稳居UPS行业老大地位,但它做大做强的梦想从未停止。纵向上,依靠精耕细作提升产业链,不断做好主业,从过去提供单个产品到为客户提供IDC数据中心一站式产品服务,目前产品出口世界100多个国家;横向上,整合技术力量,驰骋战略性新兴产业蓝海,力争做强光伏发电站、做大新能源充电桩。

  易事特已于2014年成功登陆创业板,目前市值近170亿元。企业要不断地创新技术和商业模式才有未来,代工时代毛利只有6%,自有品牌时代高达35%至40%。何思模的话道出了企业转型的紧迫性,也显示了升级后的巨大诱惑。

  易事特无疑是东莞加工贸易转型升级的一个精彩范例。今年1月18日,国务院印发了《关于促进加工贸易创新发展的若干意见》,明确指出加工贸易创新发展的核心就在于创新,进出口要从大进大出转变成优进优出。作为依靠加工贸易起家的城市,东莞在历经多年的艰难改革创新之后也迎来了一片难得的春色:目前有200多家加工贸易企业拥有了自主品牌,累计注册品牌突破1万个;每出口100件产品,就有74件是加工贸易企业自主研发、设计的产品。

  与之相伴的是东莞经济发展的自主性正不断增强。东莞市统计局局长梁佳沂说:东莞一般贸易出口占全市出口比重由2010年的13.7%提高到2015年的36.6%;外向依存度从最高时的433.8%下降到目前的166.3%;民营经济增加值占GDP的比重已达48.5%,5年提高了近5个百分点。

  采写手记:双手并用推动转型

  东莞市的转型历程表明,转型升级需要政府与市场双手并用来推动。

  在东莞,不乏有利用市场这只无形之手倒逼企业转型升级,同时也确有一些企业依靠政府这只有形之手的引领推动,顺利实现了转型升级。

  然而,单靠政府引领推动,或单靠市场倒逼推动,经济转型升级都难有理想效果。

  2006年东莞市提出了经济社会双转型升级战略,核心是加工贸易转型升级。可是政府的引领和督导,并没有立即得到众多企业的积极响应。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爆发后,外贸订单骤减,工地厂房空置率攀升。一方面,许多企业主仍期待着依靠传统订单经济盈利模式能渡过危机,但却屡屡碰壁;另一方面,来料加工企业又遇到了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必须先停产待转型企业重新设立后方可复产的新问题。

  2008年6月,东莞市七部门联合出台《东莞市来料加工企业就地不停产转三资企业操作流程及指引》,为企业主动转型升级准备好定心丸。正是政府和市场双手的共同推动,2009年东莞加工贸易转型才初见成效。

  放眼全国,凡是经济转型升级做得好的地方,无不是政府与市场双手并用来推动的。中关村国家自主创新示范区内核心区电子一条街转型升级为双创街区,就是政府的引领和督导与市场的倒逼推动共同作用下的杰作。

  政府与市场,是中国经济转型升级的两大引擎。各地经济的转型升级,迫切需要处理好政府与市场双手并用的关系,充分发挥双引擎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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